序
去年遇一友人,与其交交谈甚欢。
从“诗词歌赋”聊到“科学技术”,从“人生哲理”聊到“农业种植”。
友人观吾,见解独到,劝吾以文记之。
于是乎,修筑草堂,取名予深。
意在独坐时有所归,落笔时有所寄。
堂中无长物,一桌一椅,一盏孤灯而已。桌上有旧照片数张。
皆是从各处拾来,于此处放下。
放下之后,便坐着看。看着看着,便有了这些文字。
堂不锁门。
偶有故人推门而入,坐片刻,看几行,不语而去。
亦有风雨自檐角来,打湿纸页,又自行晾干。
堂不避风雨,正如我不避悲欢。
来便来,去便去。
我只管坐在灯下,把深处的东西,一件一件捞出来,晾在纸上。
倘若有风吹走几页,便由它吹走。
若有人拾得,读了,觉一二句入了心——那便是草堂与外人的缘分。
若无人拾得,也罢。堂还在,灯还亮,吾自在。
予深——不是深到别人看不见。是深到自己坐得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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